program or city?

「喂，薛丁格的貓最後下場是怎樣？」她突然提起了這個話題。

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，我嚇了一大跳，手上的小說掉到了地上，旁邊的水杯被我打翻了。

「對不起！」我趕緊拿出衛生紙擦拭著桌上一大攤水，部分還滲透到一疊文件裡，該死的，待會可能要被阿姨罵了。

我又另外撿起了我手上的小說，上面寫著「星雲組曲」四個字。

「對不起！」我又說了一聲，我望向那個等著我結帳的人，突然愣住了。

小咪，僅僅隔個三天，她就出現在我面前了，我臉不自禁的燒了起來。

然而下一刻，我臉燒的更厲害了，不過這下卻是怒火中燒，站在她旁邊的，是一個長得獐頭鼠目的男生，他媽的，那個男的竟敢靠小咪那麼近，頓時我真想一拳打過去。

「沒關係的！」小咪對我露出了笑容，頓時怒火又消退了。

小咪，她的笑容還是那麼的可愛，只要看到她的笑容，甚麼令人難過、生氣的事都會一掃而空。

對我而言，她的笑容是最好的特效藥吧！

過了好些時間，我才意識到她在等我結帳。

「不好意思！」我有些難為情的，看著她放在收銀台前的小說，上面寫著四個字「時光旅人」。

咦，這本書好熟悉啊，這不是小咪以前就看過了嗎，曾經去她家裡，還看到書櫃上有這一本書。裡面是寫說一個物理學家，為了拯救他英年早逝的父親，而努力不懈在物理學上投入研究，期望發明時光機回去探他父親。

小咪曾經跟我說過，有一天，如果她當上物理學家，她也要發明時光機。

只是她沒有跟我說過原因是甚麼，每每我問她原因，她總是，對我笑了笑，用她的食指，點了點我的頭，說：「小孩，別那麼好奇！」

但實際上她明明就小我四個月。

她對我笑了笑，我又是愣了一下，才回過神，拿起那本書，放入了雷射掃描器一會，然後拿了出來，有點結巴的說：「總共是280元。刷卡還是付現？」

小咪取出了她的學生證，遞給我，說：「刷卡好了。」然後又是對我微微一笑。

「星雲組曲，我家裡也有這本書耶！」這時小咪的雙眼是看向我的，我又不自禁的愣了一下，看到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我竟然臉紅了。

「嗯，我知道啊！」其實，我桌上的這本書，就是小咪離開前送給我的，這麼多年來，我都把它保存的好好的，想起小咪時，我就會拿起來看，傾城之戀，則是充滿著我對小咪的思念。然而，我話一說出來，卻發現哪裡有些不對勁。

「唔？」這時小咪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。

如果這本書，我手中的「星雲組曲」是小咪借我的話，那她那邊怎麼還會有另一本「星雲組曲」呢？印象中，她從不會買同一本書兩次的。

但，接下來小咪似乎沒有多做聯想的樣子，她又恢復一貫的笑容，從包包裡取出了學生證，貼到了櫃檯前面，伸手遞給我。我接過去時，不小心的碰到她的手，柔軟、滑嫩的感覺，就像出生沒多久的小孩的手，就像以前牽著她的手一樣的觸感，一不小心，我的思緒又飄回了那年的時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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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咪，妳的手怎麼那麼軟？」我第一次，在第五大道上，牽起了小咪的手，那天，我很開心，我真的很開心。

「你這樣問很奇怪耶？我要怎麼回答你啊！」小咪皺起眉頭，可是看得出來她也是開心的。

「對不起，只能說，我真的太開心了！哈哈，哈哈。」我開始傻笑了，笑的不知所云，難不成，戀愛最開心的時候就是這種反應嗎？

「白癡！」小咪看到我這麼笑，她也格格的笑個不停。

我們在第五大道上來來回回的走著，地下的動能轉換燈被我和小咪踏的一閃一閃的，看似沒有節奏又有節奏的舞步，又像是金庸小說裡面的凌波微步，今晚，我們真的超閃的啊！

「倫！」突然小咪停了下來，輕聲的呼喚我。

「嗯，怎麼了嗎？走不動了喔？」我做了個吐舌頭的表情。

「記得，你這雙手，只能牽著我一個人喔，如果哪天，我走了，要陪我到最後，握著我的手到最後！」小咪說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呢？為什麼會突然說這種話呢，只是看她的眼神，顯得相當堅定。

「傻瓜，這時候說甚麼話，今天可是我和妳在一起的第一天耶！」

「不行，你一定要答應我！」小咪又是對我露出了堅定的神情。

「好，我答應妳！不只是握著妳到最後，更是抱著妳到最後。」說完，我張開了雙手，緊緊的抱著她。

後來，我回家以後，才發現我的圍巾濕了。原來她那時，在我懷裡，偷偷的流下眼淚。

是感動？是難過？我到很後來才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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