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ogram or city?

     就這樣，很快的高一一整年就在練球，念書的日子中度過，我和同屆的同學之間感情越來越好，和學長姐間也是。彼此間逐漸沒有了隔閡，沒有學長學弟制的感覺，彼此之間還會互相的嘴砲。

    晴常常找我說話，聊天，打球。漸漸的我跟她越來越熟，彼此間也常訴說著心事，只是通常都是她在講話，而我向來話就比較少，當個誠懇的聽眾也是好的。

   由於她的成績很好，又是二類組的，在數學這一方面我向來表現就是不怎麼理想，整本講義算過三遍答案又全部對的時候。段考成績一出來就是很不理想，在考完第二次段考後，我開始擔心了我學期末的數學這關。

    但她總會鼓勵我，她跟我說她高一的時候三角函數那一部份也不是很行，她理解力沒有說真得很好，只是常常透過反覆的練習運算來加強對數字的靈敏度。因此在理科的成績上還是有不錯的表現。

    「學姐，我的數學又爆了。唉，真的是很擔心。」我在手機上打著這短短的簡訊，並加註了一個哭臉的圖案。

    過了幾分鐘她就回了一封字數不少的簡訊，速度還真是有夠快。「別擔心，數學這種東西我也沒有很在行，但多算的話多少可以補足你的不足的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，千萬不要放棄啊。你習題算的還好嗎，有沒有問題啊？」

    我沉思了一會後，又發了一封文字：「但是這次有點慘耶，我超怕我的期末的。天啊，可以讓我考好一點嗎？每次想想都很生氣。」我在後面加註了一個大大的生氣圖案。

    只過了一會，學姐馬上又回了一封簡訊，上面寫著：「加油，這次要撐住，不然你明天晚上留下來，我們一起看書，我來為你解解題目，好嗎？」

    突然間，我的心稍為震了一下，喃喃的說：「學姐這是在約我嗎？」一陣歡喜之情擁上心頭。我盯著那封簡訊一會，想了一下後，寫道：「嗯，應該可以，這次真的要靠學姐救我啦。那麼明天在K書中心見吧。」

    「哈哈，沒問題，已經十二點了耶，好晚喔，我想睡了，晚安。」這一段短短的文字結束後，學姐同樣的又加了一個鼓勵的笑臉。

    我看了當然是開心的不亦樂乎。想到明天就要跟學姐一起看書，真是非常的興奮。當下我念書的心情完全不見了，看著桌面上補習班的數學講義，我一直不停的翻，不停的翻，但就完全沒有心想要把它們全部吸收到腦袋裡。只有晴傳過來的一封一封簡訊，我總是不斷的留戀，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最後竟然把全部的話都背起來了。

    「奈倫，十二點了，快點睡吧。」我媽在門外這樣叫我。

    「好！」

    那晚我連作夢都會偷笑。

    不過接下來其實就很簡單的，隔天放學後晴除了盯著我看書以外，自己就是猛K著物理的「功與能」的章節。聽晴說，功與能這一章節是她目前學物理以來最難的部分，所以她在這章節得花下很多的心思，她還跟我說這次段考她可能打算放棄念國文了。而我當然沒有甚麼意見，畢竟國文這一科我從高一上就已打著得過且過的心態就好。

    晴那天非常的認真與嚴肅，導致我沒有半點機會跟她聊聊其他的事情。看到她專注的神情，反而讓我感到愧疚，原本想說出的笑話便被我收回肚子裡了。

    一直到九點多，K書中心準備閉館，我們一起走出K中，沿著圓環走出了校門口，晴才回頭看了我，對我露出了笑容，但又帶著些疲倦，說：「奈倫，好快喔一下就九點了，感覺今天沒教你甚麼耶，但我現在好想睡。」她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 「嗯，沒關係，學姐，妳願意教我我就很高興了，感謝妳願意陪一個這麼不成才的學弟在這邊三個小時。」我也笑了笑，整整三個小時緊繃的神經到這時才一口氣全部放掉。

    「不會啊，其實你真的很聰明耶，我教甚麼你一下就能理解。那像我在那邊算質心動能半天，滑輪的組合還是無法完全理解。」她又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 「嗯，高二的物理應該很難吧，希望我以後念的時候不會出大問題，唉，我數學這樣我到底適不適合念二類組啊。」說完我不禁嘆了口氣，一臉沒自信的樣子。

    「別這樣想，我說過了，你很聰明。啊原來你也想念二類組啊，呵呵。」

    「是啊，我喜歡物理。」我很誠懇的說著。

    「嗄，你不會是認真的吧。」晴聽到我說這句話後，眉頭不禁皺了起來，一臉非常無法相信和疑惑的表情。「我最討厭的就是物理耶，物理真的超讓我崩潰，沒想到你竟然說你喜歡物理，你真奇怪。」

    聽到她說我奇怪的時候，一時間我還真有些不開心，我帶點抱怨的語氣說：「不會吧學姐，妳竟然說我很奇怪，真傷心。妳說妳討厭物理，那該不會妳以後都不理我了吧？」接著我又擺出了一副快哭的表情。

    「哈哈，小鬼頭你擔心甚麼，我又不會因為物理而討厭你。你是個很好的學弟啊，其他學弟我都不是很喜歡，每次看到張小皮那副娘樣就想打他。」晴似乎看到我這麼擔心的表情感到很開心，笑的更燦爛了，原本大大的雙眼瞇著了兩道彎月。

    聽到她這麼說，我當下心裡又開心了起來，她這樣形容張小皮還真的超好笑。不過既然做為他的好友，我想我不能把晴對他的看法告訴他，雖然我也承認張小皮真的超娘啊。

    「好啦，今天教的實在有點少耶，距離段考也差不多三周到四周了，時間過得很快的，這陣子你晚上就留下來跟我一起看書吧，我也好教你。」

    「真的嗎？學姐妳這樣特地為我留下來看書，真是太讓人感動了，原來外表嚴肅的妳人是那麼得好啊。」聽到晴提出這個請求，我當下真的樂歪了，笑到我眼睛都快閉起來了。

    「喂你這是甚麼意思，講的我平常對你不好一樣。還有你這個反應也太誇張了吧，我也不知你那麼會說話耶，呵呵。」說到後來，學姐用左手抿著嘴巴輕輕的笑著，她看上去很開心。

    「好啦廢話不多說，時間真的不早了，你家很遠不是嗎，趕快坐車回家囉。」

    「嗯。」我向晴點了點頭。接著雙方邊各自揮手說再見。而我便跑去搭車了。

     今晚，還是一樣的開心，我作夢又在笑了。